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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慕舟倒也开明，见殷璃眼中有犹豫之色，便缓了缓气氛。
“不必现在就回答老夫，自己的事情还是要你自己考虑清楚。”
童慕舟丝毫不介意的挥挥手，让殷璃安下了心。
不是她作，而是她不明白，童慕舟为何要收她为徒。天底下想成为童慕舟徒弟的人不知凡几。他振臂一呼自己想收个徒弟，估计夏卫启都想把自己打包送去。
自己不过一个孤女，又无什么特长，为何会被童公看中？她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骨骼精奇的修炼奇才。
而且，她总有种感觉，童慕舟收她为徒，似乎还有别的原因。并不简单是收徒授业那般。
捏捏手指，殷璃抬眸看向对面童慕舟。
“童天师为何要收小女子为徒？”
经历过一次生死大难，殷璃如今表现出一股别样的坚韧和精明来。
“我现今不但孤女一个，还惹着天大的麻烦。”
殷璃对自己困境直言不讳。
童慕舟捻捻白须。眼睛眨了眨。
“老夫不但知道你是孤女，惹着麻烦。老夫还知道你是半子之体，灵狐之后……”
殷璃挑了挑眉毛，并不惊奇童慕舟知道这些。话说自己半子之体貌似很惹人注目啊！
“至于你说的天大的麻烦。是夏卫启那小子？”
殷璃点点头，殷爹爹和她自己的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还天大……他也配？”
童慕舟斜着身子轻嗤一声，眼中不屑尽显。
殷璃抿紧了嘴。好吧，你厉害，你说什么都对！
“可是您还没说，为何收我为徒。”
殷璃看着童慕舟，她总感觉童慕舟收她为徒没有那么简单。
童慕舟闻言认真看向殷璃。此时认真的童慕舟在殷璃看来终于有些“童天师”的意思了。
“呵……”
突然轻笑一声，童慕舟脸上又挂上什么都不上心的淡笑。
“小狐狸，如果老夫是为了解决麻烦而收你为徒，你信吗？”
“信！”
殷璃重重点头。
“嗯？”
童慕舟看向殷璃，眼中有询问意味。这就信了？
“我吧，有小聪明，但也不是特聪明。见识多点，但也不是经天纬地之才。胆子大点，但也还不到不让须眉的地步。总得来说，我就是特普通一小丫头。”
殷璃支着脑袋，仔细分析着自己。
“但是我有一优点。”
殷璃眼睛睁得溜圆看向童慕舟。
“我很有自知之明！”
嘴角挂着笑，殷璃口中说着自知之明，却并非妄自菲薄。
“就比如现在您要收我为徒。按理说我这会该感恩戴德赶紧给您嗑三个响头然后将这事板上钉钉让您以后后悔了也没办法。”
殷璃语速极快，不过童慕舟能听明白就是了。
“但是！”
一拍扶手，殷璃大大的眼睛直视童慕舟。
“我并不觉得我是那种根骨极佳天赋异禀适合传承衣钵的好徒弟……”
捏着扶手，殷璃总结。
“总之一句话，您要收徒，绝不会找我这样的。”
殷璃的语气肯定，没有半分的犹豫和试探。
童慕舟的身子还是斜嵌在椅子里。看着殷璃的神色却兴味更浓。
这个小狐狸，倒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