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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诸葛格文没想到这个十几岁的少女真的洞悉了这一切。
“只是这可以致女子不孕可是又无法被人察觉的药想来是出自卞先生之手吧？”
清漪想了很久才把很多事情联系在一起。
现在夜阑也终于明白，之前为什么陆清漪听到诸葛先生与端阳夫人相识的时候说自己有点把握的事了。
“陆姑娘果然聪颖。”卞旬看着对面少女眉心那颗嫣红无比的朱砂痣夸赞。
没想到过了十几年，就连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事情却在今天被一个女子再次将它呈现在众人面前。
“清漪还是想求诸葛先生帮清漪得到桐毒的解药。”
“如果我不答应，如何？”诸葛格文想知道清漪的答案。
“这个消息自然会不仅会传入魏国京城，也会传入魏国陛下的耳中。”
清漪想了前世自己经历的许多事，又联系她现在所知道的，总觉得端阳夫人对魏帝是有些是有些不一样的。
“陆姑娘在威胁老夫？”诸葛格文看向对面那个神色淡然的女子。
“先生，清漪已经嫁给魏瑾其，您可以唤清漪魏夫人，也可以唤清漪沐夫人。”
反正无论用什么方法，甚至吹响公羊雪留给她的那只黑哨，她都要得到桐毒的解药。
感受脖颈处那只黑哨，清漪的心很安，即便魏瑾其不在她身边，即便她现在只有夜阑保护，她也不害怕。
因为她相信公羊雪吗？
相信她既然给了自己黑哨，那自己身边就一定时时刻刻有她的人？
可不管因为，清漪因为这只黑哨所带来的心安足以战胜此刻坐在她面前的诸葛格文。
想了端阳夫人对他真的不同，不然像诸葛先生这样的大儒不会将这些表情流于言表。
“而且清漪只想要解药。”
“……”现在这座凉亭里面全都是沉默了。
“卞旬……”不知僵持了多大会儿，诸葛格文终于看向卞旬开口。
“清漪可以暂时回避。”清漪起身离开，她可以在别处等诸葛格文的结果。
“姐姐。”而是走了没有多久，清漪有人唤姐姐。
这个声音对清漪来说还很熟悉。
“姐姐。”卞一出现在清漪的面前。
“卞一。”在凉亭呆了那么久他都未出现，清漪以为这次不会见到他。
“姐姐这么久去了哪里？”自从那日他穿上大红的衣服与她拜堂，可是到一半她与一个黑衣人离开之后，卞一再也没有见到清漪。
不过还好今天他又在这里见到了她。
“我去了很多地方……”
这段时间，她不仅去了薛城，还有魏瑾其在陆府成亲，还去了北溯探望她的楠姐姐。
“马上年节，姐姐会留下吗？”
“……”清漪摇头。
她一向不喜欢做不现实的承诺。
因为她得了解药还要去边关寻找魏瑾其。
“……”卞一沉默。
数个月过去了，清漪却感觉卞一变了很多，心智也成熟了不少。
就像现在说话，清漪也感觉卞一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卞一。
而她更不是曾经的那个陆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