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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消沉了好些天。
门派里很多风言风语，她还是听到了。
因为她元神之力的失控，在六界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若是小丫头日后想离开师门出去游历，怕是会有人盯上她。
而小丫头不可能一直都待在这院子里不出去。
这一点，空隙很清楚。
这些日子，小丫头一直在给她自己寻找出路。
她开始博览古籍，想尽一切办法从头开始。
不是谁都有重头开始的勇气。
何况小丫头要放弃自己的元神之力，用其他方式来劈开一条崭新之路。
但小丫头很沉得住气，也是个闷声干大事的。
空隙活了这么久，什么都见过，也对什么都无波无澜。
可是小丫头却给他带来了非常不一样的变化。
他比小丫头更关心她的进度，她顺不顺利，或者，想要看她何时会知难而退，何时会放弃，何时会……
小丫头从未气馁过，甚至在一开始委屈过一阵子，自卑过一些天，之后就重拾自信。
她，刻苦，坚持，她明明还不大，心性却比任何人都坚固。
她是那么纯粹。
在她的坚持之下，凭借她异于常人的慧根，她可以做到不用元神之力，也能一骑绝尘。
空隙明白，这丫头这么刻苦的修炼，不是为了困在师门之中。
她的夙愿是要悬壶济世，帮助需要的人的。
空隙之前也和她分离过，只是这次，他浓烈的感受到了不舍。
“丫头，外头的世界，当真那么好么？”
“和师门里不一样啊，师祖你是不是太久没出去了？要不，这次师祖和我一起？”
空隙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小丫头保证道：“师祖放心，不管发生何事，我会自己摆平，不会让师祖给我收拾烂摊子的！”
空隙：“……”他可不是因为这个才沉默。
他只是在想，小丫头居然会邀请自己和她同去。
是不是说明，小丫头也很不舍，也会在外出的时候想念自己呢。
空隙就那么被小丫头说服了，随她去了人界。
已经很久没下界的空隙，对人界并不陌生，但却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前他一个人，有时候化作一棵树，一阵风，甚至一个路人，混迹在人界，只是感受一下，人界不一样的体验。
然而身边多了个小丫头，突然就将一切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热闹的集市，小丫头会买糖葫芦，糖人，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手都拿不下了，也要举到空隙面前，“师祖，赏个脸尝尝嘛~”
空隙对食物并无需求，香味也诱惑不到他。
只是偏偏小丫头炙热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时，他知道，自己如何也拒绝不了。
最后，每一样都尝过了。
还被小丫头问怎么样哪个最好吃。
空隙很认真的回答了小丫头，被小丫头兴高采烈的拉着去了戏楼。
戏楼里，咿咿呀呀的唱着曲，演绎的是别人的悲欢离合。
小丫头看的津津有味，嘴里不闲着，磕着瓜子。
偶尔还会跟他学上几句。
末了，小丫头会笑眼弯弯的问他：“师祖，下次有空，我们还来好不好？”
那个“好”字，空隙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对小丫头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