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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只觉得药药愿意走出来就好，可是却忽略了药药走出来时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个丫头聪明，也正是因为太聪明，会看不清楚得失。
季永安谨慎的看了一眼药药，然后便离开了。
沈凌什么也没说，如往常一般牵着药药的手往外走，两个人的速度都不快，可就是在这种慢吞吞的氛围之音中，药药隐隐感觉到一丝不自然。
“沈凌哥哥，你好像是在生气？”
一直沉默着走到了半路，药药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了出来，语气间还带着些许挣扎。
如果沈凌生气了，她可以改掉自己的不好。
沈凌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之前听沈听他们提及这事儿并未觉得太重要，可药药却真的把他当成了最重要的人。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依赖我的样子，可是我接受不了你变了，你必须要先自爱别人才会有理由来爱你，你明白吗？”
诚恳地摇了摇头，药药不大理解沈凌这番话的意思，她难道还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沈凌哥哥，你要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都会改的。”
“每一个地方都做的非常好，你很聪明，寻常人需要学习很久的东西，对你而言，只要稍微花点时间琢磨就行了。”
“可是你也要更爱你自己，你要先变成你，我才会喜欢你。”
他面对那个傻丫头的时候，只有说不出的心疼，只有真正看到药药脸上露出笑容，沈凌才会开心。
可是这个丫头却自己糟践自己，是他不能忍的。
沈凌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他也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小姑娘能够好好的。
药药更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做的更好一些。”
说着药药就低下了头，像是意识到了错误才会生出的愧疚，她就这么低头看着沈凌的脚尖。
沈凌却把他的脑袋轻轻的抬了起来，一双黑眸里带着几分认真。淡淡的开口：“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想要一直待在你身边。”药药咬了咬牙，坚定的看着沈凌。
“在我身边以后呢，做我的什么？”
“一个被人提起来就会以调侃的妹妹？还是一个只知道学习的傻丫头？沈家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有很多是需要特殊技能的。”
沈凌直截了当的戳破了药药的那些美梦，她现在正好是打基础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能学。
沈家也不需要药药学习那些才艺，可是这些东西却是药药曾经很喜欢，提起来就会发光的呀。
低着脑袋，药药不再说话了，随着沈凌的脚步闷闷的往前走，她只不过是想要离沈凌更近一些而已，怎么就那么复杂呢？
如果不得不学习一些的话，她现在手上掌握的技能倒是很不错，也可以跟沈凌一起出去了。
“你鼓励妈妈，让她努力的重新登上设计师的舞台，你现在还那么小，怎么就要放弃自己的想法，立地为囚呢？”心疼的揉了揉药药的脑袋，沈凌的言语间还带着些惋惜。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学习那些，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学习散打之类的，或者尝试一些别的怎么样？”
想到药药以后也能够自保，沈凌就不由得笑了起来，将自己的一些想法提供给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