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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睛，心尖甜得像喝了醇酒，连意识都有些飘飘然起来，迷迷糊糊地望着她，眼睛纯蓝而圆圆的，声音飘忽道：“宝贝，再叫我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肉麻兮兮的称呼从他唇间倾吐，音线缱绻微哑，带着异国的浪漫，冰凉，而又灼烫人的耳尖。
喻楚不太明白，茫然叫了他一遍：
“千泽尔？”
她的声音有些柔，飘散在夜空里。
少年眸底的欲望瞬间涌出，不加掩饰地打量下她的身体，随即转过脸去，神色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像是变态兴奋的冷静，语气轻快道：
“等会儿，你要一直这样叫我。”
“……”喻楚如果听不懂他指的是什么，就有愧于老司机的称呼了。
可是这个位面的碎片……有点太肆无忌惮了，完全没有什么顾忌和避讳一样，刚刚在红灯区的大厅里，要不是有可能有人看到，而他的占有欲又不允许别人看到——他很可能就会做了。
喻楚想起上次不加节制的折腾，就忍不住有点抗拒今天晚上的到来。
他像个品尝新鲜感觉的孩子，因为喜欢这种感觉，就一遍一遍地体验，不到她昏过去，他根本不愿意停下。
喻楚心里还在惆怅，千泽尔的心情已经非常好了，温软地揽住她的肩，蓝色眸中带着愉悦和浅浅的兴奋，神色却克制而冷静，“那就去我那里吧，你如果害怕，我可以把它们收起来。”
“……”
喻楚带着半是好奇半是沧桑地跟着少年，来到一处住宅外。她有些惊异地抬头打量，没想到对方在雾都的住所，非常明目张胆，不远处甚至就是市政厅和警署，这座小洋楼还十分漂亮。
千泽尔开了门，拉着她走进去。
小洋楼里空气很好，闻不到什么血腥味，千泽尔却没有开灯，而是轻轻放开她的手，道：“你先站在这里，不要开灯，我收好东西过来牵你。”
喻楚难以想象这栋洋楼里有什么东西，居然特意嘱咐她不要开灯。
他修长温暖的指尖松开她，喻楚却立刻重新拉住他的手，“不，这里太黑了，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很害怕。”
少年有些懵懂地挑了下眉。
黑暗是多么安全的颜色，站在黑暗里才是令人舒适的，为什么会害怕？
他微微蹙眉，虽然不理解，但是也没勉强她，低眸把自己的衣角递在她手里，温软道：“那你牵着我一起吧，收好东西再给你开灯，不用怕。”
喻楚抓紧他的衣角，“好。”
少年迈步朝里面走去，因为他个子修长，为了配合她特意放慢了脚步。他在黑暗中，却像毫无障碍一样，漫不经心地到处走走，拿起一些东西放到另一处，还会特意找些话和她聊。
“你不喜欢黑么？”
女孩低声道：“会害怕。”
千泽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漫不经心地走向其他地方，语气淡淡道：“我喜欢黑，回这里都不会开灯的。”
他终于收完东西，带她走向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