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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里的霄北路没有夜里的喧嚣与躁动，当真是静若处子。
没了夜晚的霓虹灯打掩护，这里的街道和楼宇其实都有些破旧，墙面更算不得整洁。
满是醉鬼遗留下来的喷漆涂鸦，砸碎酒瓶的爆溅痕迹，墙角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呕吐物和尿骚味。
但一到夜里，这里就像是翻了个面。
写字楼里面的西装革履，精致白领纷纷脱下外套和身份的桎梏，在酒吧夜店里暴露出狂放的本性。
但也只有在白日里，才能听得到当下最火夜店“超x”的三楼敲出来的钢琴乐，让这条靡靡之街能端着点调调。
“铭！你品尝食物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食物是需要尊重的。”
香迪斯“邦”的一声齐齐按住手下的琴键，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铭的目光闪了闪：
“刚刚有人在看我。”
“你在大街上瞎晃，看你一眼有什么好奇怪的。”
香迪斯抬手，修长的手指准备演奏下一首曲子。
“不，他看了我两眼。”
香迪斯手底下的音符不停：
“那，杀掉吧。”
“他刚刚进了局子。”
“进了局子你就杀不掉了么？”
“啪！”
铭手中的餐盘被一个少女一把夺过：
“没有味觉，试哪门子的菜！”
“砰！”
琴盖被少女一把合上，香迪斯瞬间抽手，险些被琴盖压个正着，陡然从凳子上站起来，脸上立刻荡起迷人的微笑，躬身一礼：
“亲爱的露尔小姐，今天的新菜式您还满意么？
我特意给您准备了最新研制的甜品，您稍等，马上为您送上。
啊，露尔小姐您今天这身紫色的衣服真是无比适合您，活泼中带着性感，性感中带着冷酷，冷酷中……”
“停！”
露尔伸手制止他的絮叨。
“噢，露尔小姐，您的手指如此纤长是最适合弹钢琴了，如果您要学习的话我定当全力以赴教您……”
“闭嘴！”
“好的露尔小姐，遵命露尔小姐，您每次发号施令都如此霸气，让人心旷神怡……”
铭转身，起立，边走边摇头：
“真是太惨了。”
“真是剐噪。”
“有点同情他，中了舔狗诅咒。”
“这诅咒的威力可真大，是看到女人就会舔么？”
“不，只要是雌性都会。”
露尔转过头，冲铭大喊：
“你能不能不要大白天自言自语！”
铭回过头：
“我没有……”
“你如果要说话，就把你的分身都摆出来，不然我会觉得家里有个成天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刷刷刷，吧台边同时刷出来五个一模一样的“铭”。
露尔捂上眼睛：“能不能别刷一样的出来！”
“女人真麻烦……”
嗖嗖嗖，五个铭变成五个不同的人。
“能不能不要复制我……”露尔翻着白眼。
“唉……”
五个身体又被收了回去，铭往外走。
“你去哪？”露尔问道。
“杀人。”
“不能去，鹿先生让大家都低调点。”
“可那个人看了我两眼。”
“你是不是神经病！看了你两眼就要杀人！”露尔扶额。
“你怎么知道我是神经病？我昨天去看了，医生说我有严重的精神分裂。”
露尔：“……”
“你是不是太闲了？还跑去看医生，生怕别人看不出你是异类么？”
香迪斯默默跟在露尔身后。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都闲得帮你试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