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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杨涛一直萎靡不振，软塌在后台的梳妆台上，心事重重，连连唉声叹气。
黄毅紧着眉头，一脸正儿八经的严肃走了进来，忙对着休闲的歌姬们吩咐，“都快点，磨蹭什么呢？”
说完，歌姬手忙脚乱地收拾，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齐臀的热裤，裸露的胸脯，雪白的肌肤百分之八十都紧挨着空气。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歌姬井井有条地排列成队形，黄毅满意的眸光仔细巡查了一番，而后手臂一挥，“出发。”
黄毅注意到一旁无精打采的杨涛，目光刚刚落下，又记起了什么，瞅着走到最后的歌姬就叫住了，“玲儿，你去跟唐经理说一声，今晚歇业，门口多派两个保安看守。”
杨涛本来无暇过问歌谭的事，待的几天里黄毅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可这话一出，杨涛警觉起来，又故作懒散，并没有搭理身后的黄毅。
黄毅定眸观察着杨涛的一举一动，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才舔着笑走近，双手搭在杨涛的肩上，低眸打量着他的神情，“杨兄弟，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杨涛闭口不语，双目无神，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黄毅斟酌了半晌，“哦，不就是失恋吗？走，哥带你去喝酒。”
说着，便拽起杨涛朝三楼包房走去。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杨涛眼前一亮，这是一间从来没见过的房间，物件摆放跟居家的没什么两样，关键是偌大的房间正中央有一个水池，冒着热气的池水咕噜噜地吐着气泡，霎时香气四溢，令人沉醉。
没两步路的时间，池子里突然水花四溅，湿身的歌姬探出身子含笑起舞，妖娆妩媚的身姿拨动着池水荡漾，顺着发尾留下的细水划过香肩，终而一步步蔓延包裹厚实的胸脯。
杨涛看得目瞪口呆，这种情况下本该是欲火焚身，可是他跟别的男人大不相同，浑身冒着冷汗，大气都不敢出，脸色煞白，好似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见状，黄毅疑惑不解地伸手晃荡在杨涛眼前，“你没事吧？”
杨涛回过了神，本想立马提步出门，可是现在他是什么身份，他不能那么不管不顾地扭头就走。
“没事，太，太养眼了，”杨涛不自然地笑道，紧捏的手掌慢慢地舒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轻松状态。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黄毅蹙了蹙眉。
杨涛害怕被看出破绽，正要解释，黄毅顿而嬉笑起来，搭着杨涛的肩膀，低声调侃道，“你该不会还是处吧，等会儿别流鼻血啊。”
听言，杨涛头皮都发麻，可别下一句就让他去**了，那样失了清白之身该怎么跟寒雪交代。
与其让黄毅开口，何必不自己先上阵。
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杨涛急急忙忙地脱下上衣，顺手丢在了黄毅的身上，眼看就要跳下水池，黄毅大吃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给拦住了，“你干嘛呀？”
杨涛轻浮起来，邪笑道，“这，不是给我准备的吗？好久没玩了，过把瘾。”
黄毅嫌弃地白了一眼杨涛，“行，行了，什么给你准备的，这是今晚贵客的房间，全是钞票，被你给糟践了，这腰包你掏啊？”
水里的歌姬一阵娇笑，想必这杨涛太饥渴了，竟这般迫不及待，蠢笨的举止让人笑掉了大牙。
“那你把我带这里干嘛？”杨涛故意降低了情绪，失落地夺过黄毅手中的t恤，动作干净麻利地给穿上了。
“见世面，懂不？你做警察都做傻了吧？干我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要知道这些操作，你现在又是跟我们搭伙挣钱，也是时候让你招待一下贵客了，”黄毅语重心长道。
杨涛一脸茫然，“怎么招待？”
黄毅轻笑两声，接着对着池里的歌姬摆手，歌姬纷纷又埋头进了池水里，黄毅拉了杨涛退出房门，靠着楼道的栏杆，将歌谭大厅尽收眼底。
每月歌谭的大厅都有那么两天是空着的，只见得调酒师一个人忙活不停，长得秀美风骚的歌姬留了下来，其他的不怎么长眼的一律放了假。
正门口处，唐经理恭谨地守着，等待着前来的贵客，好方便接待。
可也就是这么两天不寻常的日子，歌谭歇了业，实则是黄毅最高兴得意的两天，那钱沓子就跟流水似的往自己兜里钻。
黄毅越想越是暗喜。
随后挂上了神秘的笑，看着杨涛沉重地说道，“做生意是为了什么？钱嘛，歌谭做事的三条规矩，陪客人吃好、喝好、玩好，这三条规矩的源头是什么呢？那就是伺候好，伺候好了，钞票才会来找你。
你别以为我们做老板的就那么容易收钱，还不得照样点头哈腰地讨好顾客，这社会不都流行一句话吗？顾客就是上帝，不伺候好了，谁来你这狗屁嘎达消费呀？”
说着，黄毅重重地叹息一声。
杨涛其实无心听谈这些不打紧的道理，可还是问了，“你要我怎么做？”
“花，花，花，让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儿花钱，酒水喝得越多越好，女人睡得越多越好，最好的你知道是什么吗？”黄毅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杨涛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黄毅俯下身子在杨涛的耳边低语，“最好的，就是客人忘记了戴套。”
话出，杨涛身体直接打了冷颤，不可思议地盯着黄毅。
黄毅继续道，“歌姬怀了孕，运气好的话，有些豪客不惧怕家里的母老虎，明目张胆地就留在身边享用了，这还不得多多少少给点谢礼吗？有些豪客呢，自然是不会带回家处理的，为了让我们帮忙解决，又是一笔巨资入账。”
“怎么处理？”杨涛心里一紧，多亏提了两句，这回算是听到点子上了。
“女人嘛，打掉啊，都还年轻，这不还得在歌谭工作吗？不打掉生下来过年啊？”
黄毅说得轻松，没有半点愧疚的心理，这种丧尽天良的赚钱方式，什么金钱都靠女人的牺牲获得，让杨涛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