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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冯羽把我的设计和林暮夏的设计换了，不过事情发现的早，没有多少人知道，顾斯曜只是暗地里让人调查，这才查到冯羽是陈柔的人，当时……当时陈柔就找到了我，她说如果……我不去顾总面前说珠宝是我换的，她就要去把我的照片曝光……”苏芮说着挤出了几滴虚假的眼泪。
“当时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照片，只是隐约觉得这里面有阴谋，我就没有听她的话说是自己做的这件事情，还和林暮夏说了珠宝是陈柔换的，顾总才查到是冯羽做的，现在看来她说的照片就是今天被曝出来的照片了。”
苏芮说完了之后，方美如没有说话，她在思考苏芮这话有多少可信度。
如果要说是因为苏芮勾引了顾承轩，陈柔母女要报复她，对她做一些事情，她不会觉得奇怪，可是如果说陈柔母女的报复是把苏芮和顾承轩的照片曝出来，方美如就有点难以相信了。
“你有证据吗？”方美如还在质疑苏芮。
苏芮低头擦了擦眼泪，才抬起头看似柔柔弱弱的说道，“我要是有证据的的话，还会被她们折磨成这样子了吗？”
“你们要是不相信就去看现场的监控，照片被曝出来之后，陈柔就不见了……”苏芮说到这里，语气带恨，“要不是她们为了怕我说出去真相，会带着我一起走吗，还把我的脸毁成这个样子，这都是因为她们心里害怕！”
方美如看了看苏芮的脸，又很快收回视线，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真的开的动摇了。
苏芮的脸已经被毁了，她总不会自己把自己的弄成这个样子，而陈柔要是为了付雪茉，也是很有可能会这样做的。
“承轩！”方美如喊了一声，“你让人去把发布会现场的监控调过来。”
“知道了。”顾承轩应下，又看了苏芮一眼，“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
她还不能完全相信苏芮的话，只要有得到了印证才会相信的，“我这个人也不会是非不分的，如果真的是她们放出照片的话，我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的，至于你的脸，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会找整形医生帮你调整的。”
“我没有说谎，你们只是需要花时间找到证据而已。”苏芮听到方美如会去找证据就已经放心了，她说的是真的，以方美如和顾家的能力找到证据并不成问题。
方美如看着苏芮的样子，几乎已经要确信她的话，所谓证据可能就只是一个形式。
*
陈柔坐在病房里沉思着，她现在的心绪很乱，刚才和方美如的谈话一点都不顺利，她隐隐感觉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付雪茉还是没有醒过来，可是真的等她醒过来了，陈柔也要愁该怎么和她说孩子已经没有了的事情，还有苏芮怀孕的事情。
她越想越烦，攥着手包，想要抽烟冷静一下，正在包里找着烟盒的时候，手机也响了。
“怎么了？”陈柔走到厕所接电话。
电话那一头的人是冯羽，她支支吾吾也说不明白是什么事情，“您去看看现在的新闻头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