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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空闻言，轻轻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无心闻言，微微抬头看了净空一眼，眼底写满了狐疑。
净空见此，单手立掌看着无心道，“小施主并非真的痴傻，贫僧自然就不用再念经。”
无心闻言，挑了挑眉，“那你跟着我们回去有什么目的？”
净空闻言，拨动着珠串儿的手顿了顿，半晌，才摇摇头，“不知。”
无心“？？？”
“心中这么想，就这么做了。”净空看着无心道。
“呵呵，大师还真是随心所欲啊。”无心懒懒地说了一句。
净空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依旧挂着笑。
无心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面瘫。
净空见无心没有再开口，便也不再开口，只是继续拨动着手里的珠子。
无心支着下巴沉吟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望向净空，“我不痴傻的事情不准告诉别人，懂？”
净空闻言，神色没有变化，只是看着无心道，“昨晚的事儿，小施主记得多少？”
无心眼底划过一丝狐疑，“你该不会是怕我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跟着我回皇城吧。”
“小施主多虑了，外人，没有几个会相信小施主的。”净空神色淡淡道。
无心闻言，摸了摸下巴，也是。
“行吧，你记得帮我保密，我保证把昨晚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说完无心就往门口走去，拉开门出去了。
净空微微侧身，看着无心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低声儿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转身儿，去收拾东西了。
——
净空和无心几人一起回去了，也不知道他和风无痕说了什么，居然，让他和无心单独一个马车。
无心就支着下巴盯着净空。
自从上了马车，净空就一直单手立掌，拨着佛珠串儿，打坐。
无心盯着他看，也没什么反应，就像是入定了那般。
无心看着看着，就觉得没有意思，就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
等无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枕在净空的大腿上。
无心腾得一下坐直身儿，看了净空一眼，眨眨眼，再眨眨眼。
“小施主醒了。”净空看着无心道，手里捏着一杯茶，没有拨佛珠串儿，没有单手立掌，神情懒洋洋的，要不是他一身僧衣，又是秃头，那里还像一个和尚。
“小和尚，你……”还没说完，无心就顿住了。
净空侧头望向无心，“小施主怎能么了？”
无心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你头上为什么没有戒疤。”
像他这样的得道高僧，应该是头上顶着戒疤才是啊。
净空闻言，嘴角勾了勾，依旧笑得一脸清浅，只是笑意比往日里的真切了一些，“当初入寺的时候，师父不肯为我剃度，说是，我尘缘未了……”
“那，你的头发……你天生秃头？”无心饶有兴趣的看着净空道。
净空闻言，轻笑一声儿，摇摇头，“我不信师父的，就自己把头发剃了。”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出山寺，什么尘缘都找不上自己。
谁知，天意如此。
“这样啊。”无心支着下巴，眼底带上一丝恍然，“难怪你都不忌讳男女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