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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千渊敛眸，笑得凄婉。
“什么血？”树心看见他的模样，刚伸出去的藤鞭不禁顿住了。
千渊笑着抬眸：“心头血。”
“你是他心头的一滴血。他将你留在此地，简直莫名其妙。”
千渊忽然想起数万年前那段尘封的过往，他在离开前，曾对他说过。
‘千渊，我会永远陪着你。就算我只剩下一片鳞，一滴血。’
“骗子！”千渊身体忽然颤抖起来，双手攥得发白。
这等狂暴的气息四处乱窜，就算是树心，也难免受不住，他连忙道：“冷静！冷静！”要他真的不是心脏，只是一滴血，那该哭的是他好不好？
“您这跑我地盘儿又是伤我又是咆哮的，是要老夫的命么？”
“闭嘴！”千渊甩过去一个眼刀，瞪得跳动的心脏都停了几秒。
“那等负心人的血拿来何用，干脆捏爆算了！”千渊越说越气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裹着心脏的藤编。
“使不得！使不得呀！”紫归长老吓得亡魂皆冒，连忙上前试图阻拦：“您不是要找人么？水镜可以借你，只要你放过大人！”
心脏却是怒火中烧，一面跳动挣扎一面吼道：“紫归你个老匹夫，你干什么？让他弄死我！大不了我随大人而去！”
紫归不是个傻子，这树乃是此地的核心，如果树心没了，那么这个地方就不复存在了！
他必须守住！
千渊果然是不为所动，但看样子也并不是铁了心想要捏爆树心。
如果他当真想这么做，哪里还轮得到树心说话？更轮不到紫归劝阻，以千渊的实力，这些事儿瞬息就能完成了。
紫归知道有门儿，连忙道：“境主啊！要是大人没了，这片区域就会灰飞烟灭，您不是要找人么？”
“如果这里没有了，您找的人就会永远困在无尽的试炼之境，一辈子出不来了啊！”
“不要说！”树心吱哇乱叫：“老乌龟你给我住嘴！”
“什么？！”千渊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丝：“你是说，聂云婳在此处的试炼之境！？”
“怎么会？”他转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紫归长老。
紫归原本因为实力，对千渊可以毫无妖兽的天生畏惧，可此时也是如风中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他匍匐在地上，脸几乎要埋到土里：“是的，千真万确。”
千渊一把撂开了树心的藤鞭，树心有心想抽他丫的，奈何这位境主天生气场强大如斯，他的无尽藤鞭只能在他的身外三尺远挥舞着，却怎么样都打不到人。
“此处的试炼，已不知多少年没有开放过了。”他眼眸一眯：“凭她的气运，就算能耐再高，也早该闯出来了。”
千渊可是详详细细观察过的，聂云婳的气运很低，能遇到个中等奖励都难！
这些人如果不从中作梗，她必定早就出来了。
紫归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树心却哼了一声：“你把我等当成什么了？”
“吾辈既然是大人留下来的，数万年后成了此处的镇守。自然会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