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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你送点吃的。”沐九歌走上前几步，将瓷碗慢慢放在桌前，垂下手，慢慢的搓了搓，没想到瓷碗传热如此之快，手已然烫红，有些轻微疼痛。
“让丫鬟送来就行。”墨尘羽目光继续看向奏折。
这人……就不能说话好听点吗？
“枫洐说你这两日没有好好休息，我住在府中白吃白喝，总要做点什么，我等你吃完，我就走。”说着她讲奏折向一旁挪了挪，将碗推到墨尘羽的面前。
墨尘羽眸子微凝，沐九歌以为他是不喜打扰，正要收回手出去，墨尘羽用力的抓住她的手，看清泛红的手指，神色越发凝重，“怎么回事？”
“就烫红了而已……”但刚出锅的粥她便端来，她也不知自己怎就那么急切的想来……
“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口吻。
“哦。”沐九歌扯了扯唇角，又强调了一遍，“还不是枫洐说你没有好好的休息和饮食。”
“你在关心本王？”墨尘羽眸光望向她，柔和了三分。
“呃……嗯。”算是这样吧。
墨尘羽松开她的手，拿起瓷勺开始吃粥：“本王日后会注意饮食与休息，你顾好自己便可。”
“……”这还真像枫洐说的那样，墨尘羽听她的话……
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凑近他一些，轻声问道：“昨日的事情，王爷是不是都知道了？”
“何事？你出府？”
“王爷不知道我去哪里了吗？”她的行踪墨王府暗卫应该告知他了吧。
“不知。”墨尘羽撒起谎来脸色都不带变得。
沐九歌松了口气，看来应该是不知道，如此便好……
“沐九歌！”墨尘羽很快将碗中粥吃尽。
她神情有些错愕，若她所料不差，这是第一次在墨尘羽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王爷有话请说。”
墨尘羽右手微绻：“你是想去天羽阁，还是待在墨王府？”
是昨日议事殿那件事……
沐九歌唇角微抿，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记忆中片段。
墨尘羽为了救她，不顾自己性命安危与她一同坠下崖谷，为了保护她，又杀了那十几只狼，也因为保护她而被狼咬伤，更是为了她，身负重伤，仍旧灭了铁甲死士宗……
这样一个至自己性命与不顾的人，怎么可能是慕容云口中的样子。
“我想留下……”她的声音很小。
“留在哪？”墨尘羽皱眉。
“留在王府，你救过我，又是太后让我住进王府，我若去天羽阁，总觉得你……你或许会失望。”
“你怕本王失望？”墨尘羽嗤笑一声，冷淡的眸子中晕染上了一层难得的笑意，“如果是给不了的东西，不如狠心些，连这都不明白？”
他是……让她在他与师父之间做选择？沐九歌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暗中的枫洐倒吸一口冷气，王爷，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哪里该提这个？你明明很聪明睿智的啊，怎么对女人就这幅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