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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络，迟早是比不过他的。
至少是在她这里。
哪怕只是在她这里，只要他比得过青络，那便足矣。
林卿扶想到此处，因袁姝坏掉的心情慢慢转好，他轻声唤了句，“二爷......”
百里与归听到这两个字，不禁拧了眉。二爷两字，是她同青络去芳华居看戏时，青络这么唤的她。
后来，知晓了她身份的掌事这么喊，戏子也这么喊。
她由着了。
在芳华居里，她愿当一回醉金迷，入戏深的二爷。
但出了芳华居，她只是百里与归。
“出了芳华居，本宫是京昭殿下。”
百里与归声音冷硬，不近人情间又莫名带有骄傲的意味在里面。
她说得对。
她可是京昭殿下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京昭殿下。
但那又如何。
林卿扶掀眸，他对她，势在必得。
她以后，也只能是他的人。
一起生，一起死。
她可同他共赴，天下华庭。
他亦可同她重铸，归朝盛世。
“殿下。”
林卿扶依着百里与归规规矩矩的唤了她一声殿下，但身子依旧站的笔直，不似行礼，也不似服软。
他眼里多了些别样的情绪，将他的心思，尽数印在上面。
这些日子，他为了她，取消了很多安排和计划，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逼她来找他合作的那一条。
他这么做，只单单因为他不想伤害她。无论出自什么原因，或有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他的初衷，明明只想让她辅佐他一统天下。
可原本仅此而已的想法，现在夹杂了些别的东西，他就是有心想理清，现在也理不清了。
百里与归没有理林卿扶，更没担心他会逃，转身进了亭子。
地面还有些被百里与归踢出来的，尚未燃尽的银丝炭，冒着缕缕热气。
林卿扶知道自己逃不掉。
索性提步走到亭外，在察觉到四周更为浓烈的杀意，他收回了一只迈入亭子的脚，很识趣的没往里去。
过了半晌，他想到了什么似的，笑道：“殿下，你看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本以为这句话也会如石沉大河，没回应的林卿扶，却意外的听到了百里与归的回答。
她很轻巧的说，“好啊，那你好好说，说完了本宫好送你上路。”
林卿扶闻言，面色变得有些僵硬，笑容敛下了些。
上路？
小狐狸嘴可真欠，动不动就要他上路。
明知百里与归不会杀他的林卿扶，也只敢在心里骂两句百里与归泄愤。
百里与归在亭里坐下，也不想同林卿扶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凤四，本宫问你一个问题，如实答了，本宫饶你的命。”
林卿扶闻声嗤笑了声，原来小狐狸不杀他，是在这儿等着他啊。
什么事。她会问什么事。
无非是他闯她公主府的事。
青络来过，自然给她留下了些东西。
她不确定，自然会来问他。
他不知道青络送来的东西是什么，但他那日也在天居楼，自然知道孤芳自赏。
如果所料不差，青络亲自送来的，就是那幅画。
消失于世，很多年的画。
他也找了很多年的画。
林卿扶抽回神：“殿下所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日你闯本宫的公主府，就只杀了本宫的铁骑军？你还碰见什么人没有？”
她还记得阿嵘说过的四个字，红衣刺客。
她见凤策这么多回，他次次着红衣，就算是她再不想把他与这件事联系在一起，都要往这个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