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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会过去。
一切都不会过去。
吱呀——
顾绝兮尚且在纸上写写画画，突然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抬头一瞧，君墨尧正将门阖上。
“你怎地过来了？房间不是相隔甚远么？”顾绝兮低头继续写写画画，将所有猜测都串联在一起，试图找出其中的种种联系。
“我与青龙换了个屋子，就在绝兮对面了。”君墨尧轻声说道，“方才我看你有些慌张，这是为何？我们已经接近那个……尘树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可是……有何不妥？”
“时间对不上，人也对不上，我们似乎陷入了奇怪的轮回。”顾绝兮说道，眉头紧锁，感觉自己头发都愁掉了不少。
“与我说说吧，兴许会好受些。”他说道，呼出一口气，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
“也好，那我就说说自个儿的猜测，可能很荒唐，很惊世脱俗，你稍稍忍耐一下。”顾绝兮说道，将方才叠了一般的纸摊开，以笔尖为指引，“现在的情况是，我在鹤鸣当将军的时候来过羲和一趟，那时候的来福客栈不是这样的，掌柜的也要年轻许多，但我确信那人与今日的是一般模样。上古时期，那个圣主是有带一群人到这儿来过的，兴许也见过掌柜的……这个时间点有些奇怪，兴许见的是掌柜的前世吧。然后便是今日，他见到我们，便说是昨日来过的……”
长篇大论，君墨尧却听得很是认真，他跟着顾绝兮的思路，一直往前。
“时间混乱，人和场景都是乱的……”
“我的第一种猜测，是羲和的时空完全错乱，我第一次来和今日来，是不同时空中的羲和，来福客栈也由低矮的平房变作三层小楼，年轻的掌柜应当是这个掌柜的前世或者来世，毕竟生意起起伏伏都是有的，但我更倾向于将其看作是前世。而今日我们前来，和万年前的圣主带着四神前来是同一个时空，所以有昨日今日之分。”
“嗯？所以你先前来羲和，应当遇见了那个圣主之前的时空。”君墨尧顺着姑娘的思路说下去，不由得头皮发麻——这样的事儿，当真是能存在的么？
还是仅仅存在于话本之中？
“对，但是这个猜测有一点不成立。就是掌柜的对你并未感到陌生。”顾绝兮说着，摇摇头，“前任圣主喜欢的阿恒，与你长得一般模样，但是在我的记忆中，阿恒没有跟随大家一起来寻找尘树。掌柜的还对朱雀有印象，那就是很奇怪的事儿了。”
“他兴许没把我归成与你们一路的呢？”君墨尧说道，突然觉得有几分玄乎。
“也许。我再来讲一下第二种猜测，这儿的时空没有问题，来福客栈的生意越做越好，所以我第一次来和今日来看到的屋子是不一样的。”顾绝兮用指尖轻点第二条思路，“但是我们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改变了。假定朱雀未死，我们将她从莺泉谷劝出来了。”
“啊？”
“对，假定如此。那么我们一行人昨日已经到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