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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标志。
鼻梁的影子落在左边，呼吸平稳，胸前有节奏地起伏。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好像睡的并不是那么踏实。
但这恰巧说明了这个人入睡了。
程沽拿出手机打开和邢野的聊天框。
两人的信息不多，程沽的视线停留在邢野说的那句‘你的酒吧挺好睡的。’
原来这人今天是真的来这睡觉的？
严小军看到程沽的身影，特意走过来，贴着耳朵说：“不是说走了吗？”
这边的位置太吵了，程沽不想贴着严小军的耳朵回话。
他简单的点点头，用手指门口的方向。
“邢老板今天九点就过来了，我留意了三四次。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睡觉呢！”严小军继续贴着程沽的耳朵提高音量说话。
程沽继续点点头，并往外走。
两人走到靠近门口那边的位置，音响的声音没有那么大。
严小军说话的音量恢复正常，“你刚刚不是说你回去吗？“
“想起今天给邢野留了桌子，走之前想着去打个招呼。”
“来没多久就睡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他约了人等人呢。”严小军站在门口抽烟，“来一根吗？”
“你忘了我是论盒抽的？”程沽没接严小军的烟。
“行，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忙完我睡在这上面。”
程沽点点头，“关门之前如果他没醒，不用叫醒他。”
“邢老板？”
“是。”程沽说完打开彻门坐进去。
创伤性应基反应的其中有一个表现是失眠。
他猜……这也是邢野的症状之一。
程沽见到这样的邢野，莫名地在心底里觉得可惜。
因为一场行动，程沽营救邢野拿到军功，也因这份军功永远地离开战场。
而真正的邢野也许早已死在了那场行动中。
他其实没有把那个意气风发的邢队长从战场里带回来。
（记忆闪回）
原定结束任务与队员返程的程沽在上机前接到指示，“鹰眼‘险’。请执行紧急营救任务。”
程沽在全息屏里接到来自上头的命令。
他停下上机的动作，看向前后的队员。
无人收到任务，只有他一个人。
紧接着，他的全息屏收到来自上头的详细营救地图。
程沽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上所剩的装备。
陈仲单（shan）看他停着没有动作，“阿骨？”
“单哥。”
“怎么了？”
程沽走到陈仲单身边，“收到上头指示，我要留在这里执行其他任务。”
陈仲单考虑到程沽现在继续执行任务的话，属于连续作战。
他擅自作主替程沽申请换人。
指挥官立刻回复信息：“这次任务程沽的生化复合牌有极大优势，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陈仲单抿紧嘴唇。
第10章消失的大众
程沽数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子弹270发，复合牌253张，手雷四枚。”
他从接到任务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执行任务的准备。
他们刚与鹰眼部队联合执行完任务分开。
从这个地点出发到鹰眼部队目前的位置大概需要十四个小时。
陈仲单与程沽朝夕相处那么久，他知道他劝不动程沽。
“极度险情，是吗？”陈仲单问。
“是。”程沽目光坚定，“我会把他们带回来。”
后来程沽花费十一个小时、耗费12发子弹，一颗手雷91张生化复合牌找到了偏离定位的邢野。
那时，邢野的眼神像一头失孤的恶狼。
他眼中只剩下一个目标，就是返回那座地牢里。
程沽站在他面前，“邢队，我收到命令来协助你们撤退。”
“们？这里没有们。”邢野回头看他，“命令？谁的命令？滚。”
邢野说完不再看程沽，继续前进往地牢去。
（记忆消退）
严小军烟都踩灭了，程沽的车还没打着。
他走近敲车窗，“你怎么还不走？”
程沽的回忆被打断，“什么？”
“发什么呆，你今晚有什么事吗？”严小军看他今晚的举动有些奇怪。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