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十万匈奴溃败,头曼单于想投降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985.com,更新快,无弹窗!
韩信站在高坡上,猛地挥下令旗。四面八方的大雪龙骑拔出陌刀,如同绞肉机一般向中心收缩。
红色的令旗划破北风。
带起一声尖锐的布料摩擦音。
十万大雪龙骑动了。
生铁铸造的战靴死死踩住马镫。
极北重血马迈开粗壮的四蹄。
没有冲锋的呐喊。
只有沉闷的马蹄声,像滚地雷一样贴着草皮碾压过去。
大地的震颤顺着脚底板,直接钻进匈奴人的心脏里。
最前排的龙骑兵手腕翻转。
一丈长的陌刀平平举起。
宽厚的刀背迎着风,刀刃在灰蒙蒙的日光下泛着死气。
一个匈奴百长骑着矮脚马,被挤在最外围。
他退无可退。
咬破了嘴唇,举起手里的羊角弓。
手抖得连弓弦都拉不满。
黑色的钢铁巨兽撞了上来。
重血马的生铁胸甲直接撞碎了矮脚马的肋骨。
矮马发出一声悲鸣,整个前胸塌陷下去。
陌刀顺势挥落。
刀锋切开干冷的空气,带着低啸。
狠狠劈在匈奴百长的肩膀上。
匈奴人引以为傲的熟牛皮甲,加上厚厚的羊毛袄子。
在深寒陨铁打制的陌刀面前,脆得像一张浸水的破纸。
“哧。”
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刀刃毫无阻滞地切开牛皮。
劈碎锁骨,斩断肋排。
百长的大半个身子被斜着劈开。
滚烫的鲜血像炸开的水囊。
猛地喷溅在半空。
热血洒在枯黄的草根上,腾起一小团白色的雾气。
残躯砸进泥水里,肠子流了一地。
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十万把陌刀同时起落。
沉闷的切肉声,骨头粉碎的喀嚓声,连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噪音。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乱舞。
一颗留着脏辫的匈奴人头飞起,砸在另一匹战马的鼻梁上。
战马受惊狂跳,把背上的骑兵甩落。
十万匈奴大军的阵型瞬间崩溃。
没有人再想抵抗。
前面的人疯了一样拨转马头,往中心挤。
后面的人被推搡着倒在地上。
一匹失控的战马踩在一个落马士兵的肚子上。
那士兵眼珠子凸出。
嘴里吐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的黑血。
还没喊出声,就被接踵而至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往东跑!”
有几个胆大的当户大吼着,带着亲兵冲向东侧的山坡。
那里站着大秦的轻装步卒。
他们以为步卒好欺负。
刚冲进八十步。
秦军阵列里,前排士兵端起了新换装的精钢连弩。
扣动悬刀。
机簧震动的铮鸣声响彻盆地。
密集的钢制箭头像一堵铁墙砸了下来。
冲在前面的几百个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射穿。
钢箭扎透了人体,余势不减,又钉进后面战马的脖子里。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秦军阵前。
硬生生垒起了一道半人高的血肉矮墙。
撞死在钢铁防线上的匈奴人,连秦军的衣角都没摸到。
盆地中心。
头曼单于的牛车被溃兵挤得无法动弹。
拉车的黄牛背上挨了两刀,正跪在地上凄厉地惨叫。
头曼单于双手死死抓着车厢木板。
指甲劈裂了。
十指全是血,他浑然不觉。
他看着四周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的族人,下巴剧烈颤抖。
“护驾!挡住他们!”
头曼单于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但周围的亲兵早就吓破了胆,谁还顾得上他。
山坡上。
大秦炮兵阵地。
一名炮长举起手里的火把。
火苗在冷风中跳跃。
“瞄准匈奴王旗,放!”
火把按在引信上。
引线快速燃烧,冒出刺鼻的白烟。
“轰——!”
大炮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炮管往后猛退,车轮在泥地上犁出深沟。
一颗生铁实心弹撕裂长空。
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波纹。
带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直扑盆地中央。
“砰!”
炮弹精准地砸在头曼单于牛车旁边的粗木旗杆上。
成年人腰口粗的木杆,瞬间炸裂。
无数尖锐的木刺像匕首一样四下攒射。
绣着狼头的匈奴王旗,被生生折断。
巨大的旗面罩落下来。
盖住了底下几具残破的尸体。
狂暴的冲击波掀翻了牛车。
车厢木板碎裂。
头曼单于像个破布袋一样被抛上半空。
在空中翻了两圈。
重重砸在一处积满血水的洼地里。
泥水四溅。
头曼单于的鼻子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鼻梁骨当场粉碎。
酸痛直冲脑门,眼泪混着鼻血疯狂涌出。
下巴磕破了一大块皮,露出白森森的牙根。
他趴在血水里,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长鸣。
听不见周围的惨叫。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出一口酸水。
他费力地抬起头。
视线被泥水和鲜血模糊。
透过红色的水帘,他看到了外围的景象。
黑色的陌刀已经逼近了盆地中央。
原本十万人的庞大大军。
现在只剩下不到三万人,全挤成一团。
外围的人像被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被切碎,踩烂。
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作呕。
草地不见了,入眼全是暗红色的肉泥和断骨。
头曼单于的心防彻底塌了。
他打了大半辈子仗,没见过这种屠杀。
这哪里是打仗,这是在杀牲口。
他双手撑着滑腻的血泥。
拼命想要爬起来。
双腿发软,试了两次都重新栽倒在血水里。
“单于……”
旁边一个断了胳膊的骨都侯爬过来。
满脸灰土和眼泪。
“降了吧……再不降,咱们得绝种了。”
头曼单于浑身一哆嗦。
草原狼的傲骨,在死亡的碾压面前碎得连粉都不剩。
他跪在齐大腿深的尸堆血水里。
双膝泡在碎肉中。
他颤巍巍地举起双手。
两只沾满血泥的手高高举过头顶。
手腕上的金手镯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刺眼。
“别杀了!”
头曼单于扯着流血的喉咙,发出破音的嘶吼。
声音里透着彻骨的绝望和哀求。
“我们降!大匈奴投降!”
他猛地弯下腰。
额头重重砸在面前的血水洼里。
溅起一摊暗红色的水花,糊了他满脸。
“我愿生生世世做大秦的奴才!”
头曼单于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泥水呛进嘴里,他一边咳一边嚎叫。
“给我们留条活路!”
“草原上的马和牛羊,全是秦人的!”
“我们世世代代给大秦放马!”
周围残存的几万匈奴兵,见单于都跪了。
纷纷扔掉手里的弯刀和弓箭。
弯刀掉在尸体上,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几万人齐刷刷地跪在血泊里,哭爹喊娘的求饶声响成一片。
大雪龙骑的收缩圈停住了。
滴血的陌刀悬在半空。
生铁面罩下的士兵没有情绪波动,只是冷冷地盯着这群丧家之犬。
等待着主将的最后指令。
头曼单于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听到前方传来沉重的马蹄声。扶苏骑着黑马,穿过分开的军阵,停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