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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脚步顿了一下。
结果，进去之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内，他微微挑眉，刚想问系统，就听见身后有动静。
转身看去，是刚沐浴完的沈宴辞。
沈宴辞不动声色地扫视了屋内，没看见想找的人，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陛下来做什么？”
那态度，随意却并不让人觉得轻视。
宋邈看着他那冷淡又漂亮的模样，微微失神，脑子里和系统交流，“321，这人真的是我的菜。”
【你的后妃，你自己想怎么做怎么做，前提是楚延不来干预。】
想到楚延，宋邈瞬间清醒，只觉得气愤，他现在依旧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发现自己的系统，发现他是个外来者。
宋邈微微昂首，“朕的后宫，朕还不能来了吗？”
“可以。”沈宴辞敷衍地应了一声，就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拿起干帕轻轻擦拭着发梢。
月光照耀下来，洒在他的身上，轻轻低垂的眼眸像是带着极致的温柔，让人觉得宁静。
看着这样的沈宴辞，宋邈突然就忘了对方的冷淡，上前一步，想要拿过他的干帕，“朕帮你。”
还没碰到，身后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陛下，若是碰到了，那只手可就不能要了哦。”
他的表情瞬间僵硬，缓缓转身，恨恨地喊出那人的名字，“楚、延！”
楚延嘴角上扬，笑容却未及眼底，身上散发的冰冷让人觉得这人下一秒就会动手一般。
宋邈倒是希望他直接动手，大不了换个身份重新做任务罢了。
有了这个想法，他做事也少了些束手束脚，面对楚延也不怎么恐惧了。
“夜闯后宫，你可知罪？还是说，你希望明日从宫中传出些什么？”宋邈皱眉呵斥道。
不论如何，他的身份还是皇帝，楚延就算是太监，那也是个男人，深夜不应待在后宫，是要被笔诛墨伐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信对方不在意沈宴辞的名声。
听到这几句，沈宴辞的笑容不变，缓缓道，“陛下，不如你看看，奴才不发话，谁敢传出去半句。”
这句奴才是以前宋邈最喜欢听的楚延的自称，但现在，两人关系水火不容，就变成了一句诛心的讽刺。
随后，楚延就在宋邈的眼皮子底下，慢慢走向沈宴辞，接过对方的干帕，替他擦拭了起来。
宋邈看着楚延温柔的视线，脸色一沉，像是提醒一般，“楚延，那是朕的男妃！”
楚延动作不停，懒洋洋地回道，“一个男妃而已，陛下不会那么小气吧？或者明天传出什么，陛下常年体虚的可笑流言吧？”
说着，他似乎思考了几秒，才恍然大悟，“哦，不对，可能还得加一个，陛下连自己的后妃都护不住。”
楚延本来想说的难听些，却倏地想起这个后妃是沈宴辞，说那些话不止是嘲讽了宋邈，还冒犯了这人，说出的话就委婉了许多。
看着宋邈气恼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他只觉得畅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离开，却刚好方便了他报仇。
夺命之仇，还有……灭国之仇。
最后，宋邈气冲冲地离开了。
而楚延，一边擦拭着手里如绸缎般的长发，一边陷入了沉思。
宋邈虽然脑子不好使，却不是完全的傻子，在明知道自己不在意流言的时候，依旧利用这一点来攻击自己，一定另有目的。
他们两个之间始终隔着一个所谓的系统，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样想着，楚延的目光缓缓向上，看着正撑着下巴打盹的某人，却还是没有把人吵醒。
他用内力把头发弄干，就伸手想把人抱到床榻上。
还没碰到人，沈宴辞就清醒了过来，眼里带着些睡意，且无视了他的手，起身走了过去。
刚走几步，就被人拉住手腕，转过头疑惑地看过去，就见某人一脸委屈。
“娘娘，奴才刚才擦拭地那么认真，怎么用完就丢呢？”楚延故作委屈，一双桃花眼微微下敛，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沈宴辞摸了摸自己已经干燥的头发，打了个哈欠，俯身凑过去，轻轻蹭了蹭他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