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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陈书尧点开林景珩的对话框，手指在输入框停下，字已经打出来了；“那张照片……”
他删掉。重新打了一行：“景珩，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
林景珩回复很快：“上班。”
“地址发我。”
林景珩回来一个定位，加了一句：“下午四点半下班。”
陈书尧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
下午四点半，林景珩站在温室出口送走最后一批游客。他摘下工牌，正准备往员工通走，抬头看到陈书尧站在入口处。
他穿着白天林景珩亲手穿上的衣服，手里没有东西。
林景珩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开口说：“陈书尧，这么准时？”
“路上不堵。”
“你吃饭了吗？”
“你陪我吗？”
林景珩偏头，“园里有家面馆，今天认识的一位男同事说很好吃。”
陈书尧看着他，从他脸上什么都找不到。
他说：“照片我看了。”
陈书尧靠近他。
“那你……”
“你坐在那里听她说话，肩膀是侧向桌面，不是朝向她的。”
陈书尧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出声。他把手插回外套口袋，指尖碰到另一个东西，不是手机，是一张纸条。
他抬起头的时候，林景珩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等他。
“面馆往这边走。”
陈书尧跟上去。他们并肩沿着温室旁边的步道走，经过一排正在开花的树，头顶传来风穿过叶子的声音，持续而均匀。
他们走在下午的光线里，走完了一条铺着石板的路。
林景珩侧头看他，“你要放醋吗？”
“少放。”
“我爱吃。”
第四十九章
那张照片的事林景珩没有再提。不代表他忘了，只是他用了另一种方式来处理。
林景珩刚先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
陈书尧靠在床头看手机，视线根本不在屏幕上，因为他看到了林景珩大腿内侧的那颗星星，正被水汽蒸得泛红，边缘的线条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格外清晰。
林景珩注意到他的视线，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偏过头看他，“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陈书尧放下手机，“你洗完澡会涂东西吗？”
“涂什么？”
“腿。”
林景珩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想帮我？”他站起来，把一条膝盖压上床沿，俯身靠近陈书尧，头发上的水滴落在陈书尧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不会。”林景珩低下头，贴着他的耳边说：“你连亲我都不敢。”
陈书尧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腰侧，没有用力，只是贴着，“那你要教我吗？”
林景珩直起身看着他，沉默里几秒，然后抓住陈书尧的手腕，拉倒自己腿上按在那颗星星上，“位置知道了，自己来。”
陈书尧的手指动了。他低下头看着掌心下的星星，拇指轻轻压在星星上，慢慢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那触感像“蜡”。手指感觉到一道细细的棱。
陈书尧不知道那是什么。
林景珩的呼吸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出声。
陈书尧没有松手，没有离开星星，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游走，停在了更近的地方。
林景珩没有后退。
陈书尧抬眸看他，问了一句：“这里可以吗？”
林景珩低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低下去，“你手都在那了，还问？”
陈书尧的手指在他腿侧轻轻收拢了一下，林景珩没动。他看着陈书尧的手，看了好久，然后伸手，把陈书尧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自己腿上拿开。
陈书尧的手停在半空中。林景珩握住那只手，低头在他指节上吻了一下，重新起身，“你知道我在黑玺待过吧？”
陈书尧盯着他，视线慢悠悠舔过林景珩的脸恻、脖子、手腕，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嗓子发紧，“知道。”
“那你知道我不会停在‘这里’，”林景珩的拇指贴着他的腰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