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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清晰地感受到他狂跳的心脏。
他语气不掩狂热：“柳瑜白，是谁杀了你？又是谁……给你造了这么一具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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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追男发力中
第16章15/柳絮
有一件事贺舟说得没错。
李雍此人，阴鸷残暴，手段极端，符絮会死在他的手上。
他也确实是李雍参与逼死的。
*
寰元帝登基后迟迟未开侯宫，满朝文武跪在太和殿前喋喋不休了一个多月，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耳旁风。
却要满宫上下管那个被关在芳菲殿里的男人叫皇后。
其实没多少人真正见过那位皇后。
芳菲殿的宫门常年紧锁，伺候的内侍都是特地筛选的聋哑之人。
有好事者趴在墙头偷看过一眼，结果刚下了墙，就在宫道上被削了脑袋。
没人再敢靠近芳菲殿。
暴力这种东西，一开始是疼的。
疼到骨头里，疼到要以为身体从头到脚都在流血，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但时间久了，疼就变成了麻木，麻木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什么都不是。
李雍用蛊用药用他的一切吊着他的命。
他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器物，被轮流取用，随意玩弄，都难以称做是人了。
“你是要我也去死！”
秋云死的那天，他第一次有了不想活的念头。
可李雍并不在意：“我可还没准你去死。”
“你不许死。”
他在极度悲伤中依旧要被这个禽兽战有，激烈的情事中，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他的眼泪被当成战利品舔走，哀叫被当作申银，他越痛不欲生，男人就越畅快兴奋。
见他如此颓丧。
李雍说会给再他一个念想的。
可他什么也不想要了，连从未舍弃的命也不要了：“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
李雍回答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
那几年的的记忆像破碎的梦，从他活着的时候就开始混乱了。
沈安的戒尺，贺舟的信，李雍身上的檀香味。
还有床。那张永远爬不起来的床。他最后的人生，全都在这张床上。
死的那天，他只记李雍弄来了一条绳子，泡了药汁，很粗，从床脚一路栓到了柱子上。
他被架在上面，双腿岔开，一丝不挂。
绳子又硬又凉，悬得高他压不住，踮着脚在上面站不起又坐不下。
李雍按着他的肩膀逼他往前走。
只是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被男人们蹂躏到合不拢的地方火辣辣地痛，简直要被劈开一样。
可李雍压着他的小腹狠磨他的穴口，把着他的腿一步步教他怎么走。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放过你？你再敢碰那些堕胎的东西，我就把这根绳拴在你下面，把你磨得日日夜夜都流水，把你磨烂，让你只能哭着求我草你！”
李雍很生气，一边压着他磨，一边咬他的耳垂。
“我又对你好脸色了是吧，让你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见人！你哪需要什么念想，都这样了，还是不服软。”
他才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从贺舟那里要了堕胎药，偷偷煎了只喝了一口就被抓包了。
他也想起来李雍所谓的念想是什么了，居然是要他用男子之身承孕生子。
这不是要他好好活着，这是要他的命，让他用最难堪的方式去死。
他咒骂李雍，两人在芳菲殿里一边撕咬一边对骂到了天亮。
巴掌落在身上，李雍气急败坏，几乎要把他活活打死。
直到熬到天亮，披着人皮李雍得去上朝做个好皇帝。
只留他身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处好地方，泪痕满面躺在那里说恨死李雍了。
“那又怎样。”
李雍却爱极了他这幅凌乱脆弱的模样：“皇后，你好好养胎，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太子。”
“是唯一的，太子。”
李雍从前要他死，如今要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