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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乔迁之喜!王开山哭晕!【求订阅】
「此事易办,回去我立刻安排。」
黄会长闻言,痛痛快快答应了下来。
能和许平安这种强者扯上关系,黄会长是也求之不得,何况人家还与代理城主关系匪浅。
「那我就先替兄弟们谢谢了。」
许平安抱了抱拳,脸上露出微笑。
黄会长瞧了瞧四周,见无闲杂人等,握住许平安的手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总镖头,商会那些运送粮食、草料、布匹的买卖,说白了不过是蝇头小利,镖局真想壮大,只靠这些可不够,最好是能开辟一条新商路。」
开辟新商路?!
许平安闻言目光微亮,饶有兴致问道:「黄老的意思是?」
「此事不急,也急不得。」
黄会长点到为止,没在多言,只是笑了笑道:「总镖头,开新商路的事,我先在暗中筹备着,还请务必保密,莫要对外人说起。」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好。」
许平安点了点头。
「老朽相信,这威远镖局到了总镖头手上,一定能够大放异彩,您什么时候开业,还请务必通知一声,老朽一定其前来捧场!给您助威!」
说罢,颤巍巍坐上轿子,缓缓离开。
许平安站在原地,目送轿子走远,把开辟新商路」的事情,秘密记在心底,这或许是镖局的一个机遇。
这位黄会长,原名叫做黄展,据说乃是白手起家,几经商海浮沉,一手创建如今的大商会。
而黄展这两个字,也不仅仅是在燕归城的方寸之地享有盛誉,即便是在整个禹州的商界,那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
若是镖局开业之日,他真能够亲自到场剪裁,以后平安镖局在方圆八百里,绝对会一炮打响,任谁都要给三分薄面。
「许大哥!」
刚送走客人,叶轻舞就憋不住了。
她一把挽起许平安的胳膊,连摇带晃,笑得合不拢嘴。
「七千两!七千两把威远镖局老巢给端了!咱们这波赚翻了啊!」
那可是威远镖局!
以前在燕归城,那就是块金字招牌,谁路过不得擡头看两眼?现在居然落到自己手里了。
「这只是镖局发展的第一步。」
许平安呵呵一笑,刮了刮她的鼻子,拉着她道:「走,去新地盘转转。」
「就等你这句话!」
叶轻舞拽着许平安就往外跑。
两人穿街过巷,直奔朱雀大街。
这会儿正是农闲,街上挤满了十里八乡进城采买的农户。
骡马打着响鼻,小贩扯着嗓子吆喝,推车的、挑担的挤成一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许平安护着叶轻舞挤出人群,一擡头,便见到一座阔气的宅院横在街边。
朱红色的大门,两尊巨大的石狮子镇在左右,门头上挂着一块摘了字的空牌匾,金边在日头下直晃眼。
「真够阔气的。」
叶轻舞啧啧两声。
许平安走上前,一把扯下大门上的封条,从怀里摸出钥匙,捅进锁眼。
咔哒!
沉重的铁锁落地。
许平安双手按住门板,猛地一推。
门轴摩擦发出一声闷响,大门敞开,门梁上积攒的灰尘簌簌落下。
迎面就是一块雕着猛虎下山的青砖影壁。
绕过影壁,宽敞的前院直接铺开。
青石板铺地,平整宽阔,缝隙里虽然长了些杂草,但完全不影响整体的气派。
「我的天————」叶轻舞站在影壁后面,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这地方比她想的还要大!
许平安脚尖一点,身子拔地而起,直接落在了正堂的屋脊上。
居高临下,整个镖局的底细尽收眼底。
整个威远镖局,乃是一座中轴对称的宅院,一层层往后递进。
左边是趟子手和杂役的寝室,右边是镖头们的独门小院。
光是演武场就有三个!
兵器架子排成一长溜,刀枪剑戟一应俱全,角落里堆着大大小小的石锁和沙袋。
再往后看,花园、假山、池塘、竹林连成一片,不知道还以为是进了苏州园林。
库房、马厩、练功房分门别类,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深处还有一座二层小楼,自带独立小院和水井,那是总镖头专属的住处。
粗略一数,光大大小小的房间就有四十多间。
塞进去一百多号人绝对没问题。
许平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宅子,这地段,这用料。
别说七千两,就是一万两砸下去,也盖不出这种规模。
由此可见,当初沈行舟那老小子,在这镖局上可下了血本,可惜误入歧途,最后报应不爽,反而便宜了自己。
「许大哥!后院还有个小花园!」
叶轻舞在底下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直回荡。
「就是花都旱死了,回头我打水浇浇!」
许平安翻身跃下屋檐,稳稳落在她跟前。
「轻舞,以后这里就是平安镖局的第一分局,也是我们对外的门面,所有镖务都在这里处理。」
「分局?」叶轻舞歪了歪头,「那咱们现在住的老院子怎么处理?要不要直接卖掉?」
许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院子作为总局留着。那是咱们起家的地方,也是根。就算以后生意做大,老宅子也不能丢。」
叶轻舞重重点头,「行,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
「走,回去叫人,今晚就搬家!」
许平安大手一挥。
两人风风火火赶回平安镖局,把消息一宣布,院子里直接炸了锅。
趟子手和杂役们一个个乐得找不着北,连饭都顾不上吃,扯出麻袋和板车就开始打包。
天色刚刚擦黑。
平安镖局门口停了七八辆马车。
大包小包往车上扔,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吆喝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隔壁武馆的门开了。
王开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他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斜眼看着这边热火朝天的动静。
「哟,这大晚上的折腾啥呢?」
王开山伸手拦住一个正往车上扛铺盖卷的杂役,语气里透着股酸味。
「许平安那小子又发什么疯?这是要卷铺盖跑路啊?」
杂役把铺盖卷往车厢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土,咧嘴一笑。
「王师傅,您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咱们这是搬家!」
「搬家?」
王开山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燕归城寸土寸金,他能搬哪去?别是租不起这院子,要搬乡下小镇了吧?」
「搬去威远镖局!我们总镖头把威远镖局整个盘下来了!以后那儿就是我们新地盘!」
啪嗒!
王开山嘴巴微张,叼在嘴里的烟袋锅子,直挺挺砸在脚背上。
滚烫的烟丝烫穿了布鞋面,火星子直往肉里钻,让他跳了跳脚。
「你————你说什么?」
王开山死死盯着杂役,声音劈了叉。
「威远镖局?许平安把威远镖局买下来了?!」
「可不是吗。」
那名杂役拍打掉袖子上的灰尘,把包裹往肩膀上一扛。
「要不说人家是总镖头呢,这份财力!这份魄力!啧啧,不跟你扯了,里头还有几大包东西等着装车呢。」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马车,连个后脑勺都没多留。
只留王开山一个人站在夜风里。
他看了看自家那破落的武馆大门,又看了看远去的马车,脸上的皮肉止不住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