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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薇以前经常混迹于夜店，酒量自然非比寻常。
可是在萧玉涵面前，她只能算是个战五渣。
其实林小薇该庆幸萧玉涵因为备孕而不能喝酒，否则她今天绝对出尽洋相。
这顿饭吃得不温不火，因为萧晨和萧玉涵都不喝酒，周晓雅和林小薇也兴致缺缺。
差不多快七点半的时候，四人走出会所各自上车离开。
与此同时，远在江城的顾恒也把车停到了自家别墅的楼下。
他感觉自己连走路都无精打采。
因为给邵云济打过电话之后，他又联系了几位业内的大佬，却一无所获。
顾恒甚至还亲自去了市委市政府一趟。
山水集团总部连同子公司在内，足足有近万名员工。
政府层面有个重要的指标叫就业率。
其实在每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提到引进了什么项目的同时，后面往往会跟一句提供了多少就业岗位，或者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
而山水集团一旦破产，就意味着这近万名员工的失业。
他原本的打算是通过这方面入手，给政府一点压力。
也是看在山水集团这么多年为江城经济发展做出突出贡献的份上，希望领导能够出面协调，这样银行肯定会提供贷款。
可惜还是软钉子吃了一大堆，领导都是满脸为难的婉拒。
正当顾恒烦闷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他刚接听，那边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顾董，今天萧晨一直在秦氏集团，不过刚才他和萧玉涵参加了个饭局。”
“一起吃饭的是杭城百胜科技的周晓雅，还有德林时代的林小薇。”
“我一路跟着萧玉涵，他们俩直接开车回家了。”
如同萧家在江城安插了眼线一样，顾恒在宁洲也有不少人。
尤其最近这段时间，萧晨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每天都有人事无巨细地向顾恒汇报。
所以说萧晨小心谨慎是对的。
正好周晓雅今天组织饭局，他让从江城来的丁明毅提前在私人会所等待，从而掩人耳目。
顾恒停下脚步，眯起眼睛问道：“那别人呢？”
“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手机那头马上回答，“萧明轩一直在萧氏集团，秦舒楠也和萧晨一样，始终在秦氏集团，不过她没参加今晚的饭局，下班之后直接回了萧家庄园。”
“而冷霜凝那边……韩小雅不是昨天到了宁洲吗，她忙着包装这个小明星呢。”
不提韩小雅还好，提起她，顾恒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晨虽然是罪魁祸首，可要是没有这个帮凶，自己儿子能那么惨？
顾恒沉声道：“韩小雅住在哪，有没有人保护？”
“她住在一个高档公寓里面，出入只有经纪人陪同，暂时没发现有人保护。”
手机那头试探着问道：“顾董，你要对韩小雅动手吗？”
“动个屁。”
顾恒不甘心地说道：“以萧晨的精明，他明知道韩小雅得罪了我还不派人保护，你觉得正常吗？”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诱饵。
这里面肯定有圈套，就等着自己一头扎进去呢！
不得不说，顾恒还是有脑子的。
萧晨真是这么想的。
不管怎么说，韩小雅都是个公众人物，而且目前被霜凝娱乐力捧，现在关于她的话题在网络上随处可见。
这个女人一旦出事，警方迫于舆论压力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所以他真巴不得顾恒对韩小雅动手呢。
手机那头讷讷地说道：“那我们先不管韩小雅了？”
“该盯着还是要盯着。”
顾恒眯起眼睛道：“当然重点还是要在萧晨身上，至于周晓雅和林小薇就算了吧，你们没必要在这两个女人身上浪费精力。”
他虽然已经被人人避之不及，但是也知道百胜科技成为豪德时代供应商的事。
所以这就是个普通的应酬。
因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山水集团已经处在破产边缘，百胜科技也不配成为对手。
再说山水集团本身和百胜科技也不存在商业竞争关系，周晓雅就算有心想锦上添花，她也没这个机会。
而林小薇不过就是德林时代的中层人员而已，可没本事左右高层的决定。
再加上德林时代之前和萧晨之间发生的不愉快，想来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合作伙伴而对山水集团落井下石。
挂断电话之后，顾恒刚走进别墅，他就闻到了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烟酒味。
而在沙发上，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少女正在吞云吐雾，身边到处散落着东倒西歪的啤酒瓶。
“顾艳！”
顾恒怒斥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敢在家里抽烟喝酒了是吧？”
“切，你管得着吗？”
少女并没有因为被父亲看见而收敛，反而吐出一口浓烟，讥笑道：“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她已经不是年幼无知的时候了，早就看出了父亲和母亲之间的貌合神离。
但这并不怪母亲，都是父亲的错。
顾艳知道父亲最爱的女人叫苏宇婷，每当看到母亲装聋作哑，她都在愤愤不平。
这就造成了少女的叛逆，加上又正值青春期，所以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还养成了抽烟喝酒的不良习惯。
而且顾艳脾气特别的不好，有事没事就欺负同学，甚至在校外还和一群小混混走得很近。
谭诗蔚活着的时候，顾艳还能收敛一点，至少不会在家里抽烟喝酒。
可是母亲死后，尤其连去港城看最后一眼都不让，顾艳干脆连装都懒得装了。
当然她也把母亲发生的不幸归咎于父亲身上，怎么可能不恨？
“啪！”
顾恒连鞋都没换就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了顾艳的脸上，寒声道：“你妈就是这么教你跟我说话的？”
“你还有脸提我妈？”
顾艳红着眼睛嘶吼道，“要不是你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港城，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你打我算什么狗屁本事！”
“有种你倒是去给我妈报仇啊！”
“还是说你本来就不爱我妈，她死了正合你意？”
这话极其大逆不道，顾恒气的又扬起了巴掌要教训她。
可是看到女儿一脸倔强，摆明了“有能耐你就打死我的样子”，他重重叹了口气，又放下了自己的胳膊。
这个时候的顾恒很想告诉顾艳一件事，自己找的顶级杀手已经在来国内的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