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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淡淡地说。
李哲瞳孔一缩。他显然知道六号队伍，知道那个戴着口罩的控卫「周彪」。他再次仔细打量秦屿，试图将眼前这个清爽少年和球场上那个冷峻的口罩男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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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李哲语气复杂，有震惊，也有不甘，「戴着口罩，是怕被人认出来？」
「脸上过敏。」秦屿随口编了个理由。
苏母看向秦屿的目光多了些兴趣：「能拿冠军，说明水平不错。团队合作也很重要。」
「阿姨说的是。」秦屿点头。
接下来的谈话，基本成了苏母和刘阿姨的闲聊，偶尔问秦屿和李哲几句学习丶家庭情况。秦屿回答得简洁得体，李哲则竭力表现自己的优秀和家世。
苏灵娟不时给秦屿夹点心，低声说两句话，表现得很亲密。秦屿配合着，偶尔回应，但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听着，姿态沉稳，与李哲的刻意表现形成对比。
李哲越来越沉不住气，尤其在苏母似乎对秦屿的印象有所改观之后。他忽然话锋一转：「秦同学球技这麽好，有没有想过走体育特长生路线？三中平台毕竟有限，如果有需要，我或许可以跟我爸说说，华星公司有时也会赞助一些有潜力的苗子。」
这话听起来像是帮忙，实则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暗指秦屿需要依靠他的关系。
秦屿抬眼，直视李哲，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但眼神很冷：「谢谢好意。不过，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不喜欢浮躁的年轻人，秦屿这种沉稳内敛丶不卑不亢的态度，反而让她高看一眼。
李哲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更加难看。
茶喝得差不多了，苏母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我还有个会。灵娟，你陪刘阿姨和李哲再坐会儿。秦同学，谢谢你今天过来。」
这话等于默认了秦屿「男朋友」的身份，至少暂时不会逼苏灵娟去相亲了。
苏灵娟大喜，连忙答应。
苏母离开后，气氛更加尴尬。刘阿姨勉强又坐了几分钟，也藉口有事带着李哲走了。李哲临走前，深深看了秦屿一眼，眼神阴郁。
包间里只剩下秦屿和苏灵娟。
「耶！成功！」苏灵娟松了口气，兴奋地拍手，「秦屿，你太给力了！我妈刚才看你的眼神都变了！还有那个李哲，脸都快绿了！」
秦屿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感觉，只觉得身心俱疲。这种场合，比打一场高强度篮球赛还累。
「事情办完了，我该走了。」他站起身。
「哎，别急嘛！」苏灵娟拉住他，「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我请你吃晚饭吧？地方你挑！」
「不用了。」秦屿抽出胳膊，「我有点累，想回家休息。」
苏灵娟看着他确实不佳的脸色，撇撇嘴：「那……好吧。这次真的谢谢你。以后在学校……我尽量不去找你麻烦。」
她眨了眨眼，看着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