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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娇娇这一刻，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含糊说出的话，都是不经过脑子的，“什，什么？”
寇老七倒是依旧看着顾娇娇，笑了笑，“不是吗？”
“我觉得，顾知青之前描述的，不像是在说苏家人。反而像是在说自己？”
也不管顾娇娇“瞳孔地震”，寇老七眯着眼睛看着顾娇娇，笑着说，“和自己之前的对象，突然翻脸。”
“面对自己喜欢的对象，从予取予求，变成心狠手辣的。”
“突然结交了那么多大任务。交了个好对象。”
“对了。还提前知道很多隐秘消息。”
“比如提前知道苏建邦要回来的事儿。”
“提前知道白彦昌还活着。”
“比如知道废品站下面。啥时候藏着宝贝要转移。”
“比如知道即将要恢复高考。”
“比如知道一些能和许二一起合作赚钱的事儿……”
“比如提前知道牛棚的人会平反，用各种方式交好，投资他们……”
寇老七每说一句，顾娇娇的表情就白一分，眼神也惊恐一分。
等寇老七说完，顾娇娇看着面前的人，恐惧到了极点。
寇老七笑了笑，“顾知青，脸怎么这么白，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是我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我说中了顾知青的心思？”
顾娇娇脸色更白了。
“你……”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寇老七笑了。
笑得从来没有那么一刻好看。
他觉得，他发现了顾娇娇的秘密。
也可能抓住了一点，苏家的秘密。
顾娇娇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话，等于承认了。
脸色一变再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那么恨齐振江，是有原因的，我是那时候突然知道，他勾搭好几个女人，知道我被骗……”
寇老七在听顾娇娇解释，可，顾娇娇的每个字，寇老七都没放在心上。
也没相信。
他只是想感慨，天下之大，果然是无奇不有。
顾娇娇还在说，“什么提前知道，那都是巧合，是我无意之间听说的……”
寇老七笑了笑。
无意之间知道齐振江是个渣男是有可能的。
可，从哪儿无意之间知道白彦昌没死，还另外娶了老婆？
又从哪儿提前知道要恢复高考的事儿？
最后还有他们废品站下面藏的东西，还把握住这么巧合的时间，也是巧合？
寇老七不相信巧合。
尤其是巧合多了。
不过，他看着顾娇娇，笑了笑，“巧合吗？”
“或许吧。”
“顾知青应该庆幸，我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的。”
“不然，我第一个就应该怀疑顾知青你。”
“毕竟，顾知青身上可疑的地方，最多……”
顾娇娇脸色不断变化，随即努力做出没有关系的样子，“开，开什么玩笑。”
“我要是能提前知道，怎么可能被刘癞子缠上。”
“怎么可能被齐振江骗这么久。”
“又怎么可能被抓进来？”
她越说越是大声。
不知道是想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寇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