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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漫年心下一喜，赵岁亦本就该有那么凌厉，这些天待在他身边时常是生着病的，现在才像是活过来了。
他走到赵岁亦房门前，敲了敲门，赵岁亦应允了之后他才走了进去。她正在沙发上，见他来了，静静地看着他。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陆漫年？”她张口说。
“你问吧。”陆漫年转身关了门，坐到赵岁亦身边去。
“如果我刚才没有打断你们的对话，你会答应陈谧的要求吗？”虽然狠话是撂下了，但她自己也知道，至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所以陆漫年的态度就尤为重要。
陆漫年笑了笑说：“既然一开始就说要和赵氏断了联系，我又怎么可能因为陈谧的话改口？”
赵岁亦才舒了一口气，又好奇地问他道：“为什么会这样选择？”
他不想正经回答，于是打趣道：“因为想把你占为己有，把你藏起来没人知道，如果不和赵氏断了联系，我可就藏不住你了咯！”
赵岁亦失笑，这理由太荒谬，既然他要求自己做他的女伴，那她就是要出去见人的，既然要见人，还怕什么被发现？但既然陆漫年不说，她也不强求。
和陈谧吵了一架，心头那个疙瘩也解开了，她这会心情舒畅，哼着歌站了起来，然后把头发扎了起来对他说：“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明日见了。”
赵岁亦极少把头发扎起来，露出光滑的脖颈，后脑勺细碎没能梳上去的头发和脖颈一对比，更衬得她皮肤白皙光滑。
陆漫年应了一声站起来，还是没忍住夸了她一番：“岁岁，你真好看。”
赵岁亦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好心情地说：“谢谢陆先生的夸赞，我以后会再接再厉的。”
陆漫年笑了笑，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做完手头工作的张清晚终于可以得空站了起来舒展一下腰身。他走到落地窗前看，凌晨三点的城市人烟稀少，灯光却还是明亮，总让人感觉到寂寞。
他习惯性地从盒子里弹出一支烟来，夹在手指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又觉得怅然若失。
就把烟夹在指间，他也再没了下一步的动作，看着灯光，就这样想起赵岁亦来。
失神了好一会，他才把烟揉碎了垃圾篓里，烟盒他得留着，上层社会的人不是都不沾烟酒这些东西的，他还得用这东西讨好奉承。
今天要紧的工作算是做完了，他随便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余下的像咖啡杯这样的东西他一应没有管。他有点犯懒了，想回家睡觉，那儿还有赵岁亦的味道。巨大的思念有点冲昏他的头脑，尤其是在这种容易悲情泛滥的夜晚。
公司一个人也没有了，黑漆漆静悄悄的，他慢步走出公司，也没有开车。边欣赏着城市的夜色，边往回走。
明天依旧是这样的工作，很多琐碎又庞杂的东西他得去一点点地整理，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是赵岁亦在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