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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活了十几万年的老怪物；
一个是有着一个文明时代智囊团的下界新人；
两人隔空交锋。
代表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
上古一脉；
下界科技时代。
白长老虽然有自己的智慧手腕，但是忘川身后站着的是一个文明的底蕴。
谁也说服不了谁。
“苏小友。”
“你想多一些时间考虑，当然没问题。”
“但是……”
“灵界的局势，可不是我太古宗一手推动。”
白长老郑重其事地道：
“如果不是从红枫坊市、树界坊市放出来的有关下界冥虫一脉消息，灵界的气氛不至于这么快剑拔弩张，万兽山跟人族，也不至于这么快彻底爆发战争。”
“……”
忘川微微屏息：
白长老虽然没有直接点破说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做的。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事跟自己有关系。
普通人，没有办法在下界搞过冥虫一脉。
树界坊市、红枫坊市恰巧是自己的地盘。
白长老等于是在把刀子刺回来：
你说是太古宗推动了灵界大战……
你自己呢？
忘川有点语塞。
但他反应很快。
“下界的消息，关系到人族命脉，举报之人，有功无过。”
“对！”
白长老点头：
“举报冥虫一脉的，的确是我人族英雄。”
“但是万兽山暗地里积蓄实力，意图镇压灵界，也是事实！我宗宗主，也只是为了在万兽山提前动手之前，斩杀万兽山一尊重要的左膀右臂，这也是功劳。”
“……”
“前辈说得在理。”
忘川不得不承认。
太古宗剑劈玄武族族长，斩杀一位掌握三座大道山峰的大乘期妖兽，的的确确是替人族剪除了一个祸患。
否则玄武族长单独一人带军成阵，十一宗九国的力量想攻入万兽山都是问题。
思索再三，忘川反问白长老：
“只是接下来灵界局势如何，前辈怎么看？”
白长老沉吟叹了口气：
“整个灵界，四大族群已经全部卷入大战！包括妖魔深渊，也已经正式开启镜像世界通道，正式露面下场！”
“接下来，战斗要么全面升级，要么，就是分成两个阵营，完全割裂，转变成小规模的摩擦，暗地里的战斗。”
说到这里，白长老稍稍停顿一下，道：
“到目前为止，战斗主要发生在山精一脉的地界，其次是万兽山疆域、镇兽关一带，最后是妖魔深渊。”
“其中，山精一脉的损失最大。”
“沦陷的四千多万里疆域，相当于四分之一的林海。”
“其次是万兽山疆域，数十个妖兽族群被灭……”
“再次之是我们人族，覆灭了数十座坊市城池，阵亡数百万。”
“最后是妖魔深渊……”
“妖魔深渊目前折损的战士不多，本土没有被入侵过，实力保存最为完好。”
“目前在我看来，我们山精不想继续升级事态！我们十一宗九国也损失了不少合体期修士，不愿意跟万兽山全方面拼命！”
“万兽山那边，撞死在镇兽关下的妖兽很多，复仇的情绪有所减缓，目前很多妖兽族群已经冷静下来，同样也不愿意升级事态。”
“唯一不确定因素就是妖魔深渊……”
白长老的一番话，把灵界局势剖析得清清楚楚，让忘川豁然开朗。
“妖魔深渊这次主动开启镜像世界通道，走出来展现武力，大概率是为了威慑各方……本座推断，大概率，战斗会慢慢消沉，告一段落。”
“妖魔深渊绝对不会想作出头鸟。”
“……”
忘川把白长老的分析全部转给了长生种分身。
指挥中心那边很快有了回应：
白长老的推断，跟超级智脑的推断十分吻合。
战斗爆发得突然。
各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各方的仇恨情绪已经宣泄，各方冷静指数大幅提升。
未来一段时间，继续爆发大战的概率很低。
各方应该会转向小规模的精准针对式行动。
指挥中心这边同时推测：
太古宗就是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加细致针对的小规模战斗，所以打算囤积木灵傀儡，强化对太古宗境内的防御感知能力。
太古宗提前为第二阶段的战斗，做好了准备。
张司长提议：
可以跟白长老合作，利用一部分木灵傀儡，从太古宗手里获取更多的传承石碑、灵石资源。
毕竟……
九百条合体期元神已经凑齐。
《万魂永生大阵》所需要的傀儡守卫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
接下来，他们需要准备更多的神通传承，积累金色道纹。
得到指挥中心的信息，忘川对于灵界全局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不再犹豫，对白长老道：
“晚辈手里有五十尊木灵傀儡，一尊木灵傀儡换一座传承石碑。”
“你小子，心够黑的啊。”
白长老张口就要砍价。
忘川没给他机会：
“太古宗掌握上古灵界无数仙门势力的传承石碑，但是这点木灵傀儡，却是晚辈从指甲缝里抠出来的……您总不至于还打算还价吧？”
白长老犹豫了一下。
太古宗的确掌握了碎星遗址里面几乎所有的传承石碑，多到用不完。
光是五大仙门，就能拿出数千座……
而且。
那些修炼到最高境界的神通，重新雕刻就好。
很多传承石碑，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需要成本。
“好。”
“一言为定！”
“五十座传承石碑，我来红枫坊市跟你交易。”
白长老最终没好意思砍价。
他顺势又抛出一个新的任务：
“我太古宗打算在山门附近再构筑四座城池……其中两座城池，准备交给苏小友你负责，任务酬劳，就作价三十座传承石碑，你看如何？”
“位置。”
忘川没敢立即答应。
白长老已经到了红枫坊市，找到忘川，拿出地图，在上面标注了四座城池的位置。
忘川选择远离镇兽关的两座城池：
“这两座城池，我接了。”
“痛快！”
白长老露出笑容。
“我这就安排布阵材料，好了通知你们的人进场。”
“嗯。”
忘川入手八十座传承石碑，心情爽利。
得让长生种分身去树界坊市消费消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