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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上品灵石？”
“疯了？！”
“一件中品通天灵宝而已，怎么可能值二百万上品灵石？！”
“对一位炼虚期强者来说，拿出二百万上品灵石，都会肉痛。”
店铺里闹哄哄地争吵起来。
散修不服！
更多的人站在散修身后，一脸不信。
秦掌柜不以为然地道：
“二百万上品灵石算什么？”
“百年前！”
“上一回碎星遗址开放前夕，那才是真正的疯狂。”
“各地坊市的散修，为了获得一丝机缘，散尽全部身家，只为求一件契合自己的通天灵宝，最疯狂的时候，其中一件中品通天灵宝被拍卖到了一千万上品灵石的天价！”
“这才哪到哪？”
“……”
此言一出，整个店铺都安静下来。
所有散修，脸色苍白。
人群里，有人叹了口气，：
“秦掌柜说的是真的。”
“上一次的碎星遗址开放，一位化神期巅峰散修，为了一件中品通天灵宝‘同心子母灵胆’，的确是倾尽家财，把积累了一百年的灵石全部交出来，凑足一千万上品灵石，当时引起不小的轰动。”
忘川通过这幅画面，也深受震动。
一千万上品灵石，在灵界的确算得上是非常大的一笔资源。
但是对他一个掌握了诸多中等位面世界资源灵石的人来说，区区一千万上品灵石，其实也就是千亿规模的下品灵石！
差不多就只是相当于一条普通灵脉而已。
一座中等位面世界，至少有数百条灵脉……
多的有上千条灵脉。
但是在中等位面世界，可能找不到一件通天灵宝。
所以在他看来，用一千万上品灵石换取一件品质不错的通天灵宝，并不是不能够接受的交易。
何况……
平日里，通天灵宝的价格才一百来万上品灵石。
合理。
胡天宝退出争吵不休的店铺，又去往了隔壁，继续搜集情报。
忘川跟长生种分身磋商起来：
“张司长那边推断，灵界的高品质通天灵宝，正处于价格上扬的阶段！”
“这对我们而言，其实是一个机会。”
“我知道。”
忘川点点头：
“高品质的通天灵宝，毕竟是少数，各种材料可遇不可求……如果可以把这个市场垄断，今年收购，明后年出售，至少可以从中获取到两到三倍的利润。”
“只是，怀璧其罪。”
“我们没有保护这批通天灵宝的能力。”
“别到时候，被坊市里的某位大人物，一口吞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忘川很确信，南岳坊市绝对有人动过这方面的脑筋。
长生种分身提出建议：
“我们可以考虑用胡天宝、周钧这批人，分散出手，收购高品质的通天灵宝……风险虽然依旧存在，但是可以大幅降低被发现的可能。”
忘川十分冷静地提出质疑：
“一旦南岳坊市里高品质通天灵宝锐减，肯定会引起炼虚期甚至合体期老妖怪的注意，到时候还是会很麻烦，有暴露的风险。”
“无妨。”
“指挥中心已经考虑到了。”
“我们可以顺势把天魔会安排进来，在南岳坊市开辟自己的店铺，对外出售资源，确保足够的通天灵宝流通。”
此言一出，忘川愕然当场：
“搞对冲？”
他终于明白指挥中心的意图。
对冲风险。
一边暗地里收购南岳坊市的高品质通天灵宝，一边对外出售黑傀宗自己炼制的通天灵宝，确保坊市的通天灵宝数量足够，不至于引来那些老妖怪的注意。
只要价格平稳。
通天灵宝的数量处在正常区间。
就不会触发那些老妖怪的警惕。
“可以。”
“但是想在南岳坊市盘下一个店铺，还是比较棘手的。”
“……”
“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消息。”
“化神期灵兽宝肉，在南岳坊市并没有任何风声！显然八部鬼龙和黑渊会，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对外兜售宝肉。”
“我们手里的化神期灵兽宝肉，就有了用武之地。”
“可以让周钧出发，去拜访南岳坊市那位时日不多的炼虚期老妖怪‘孙泰河’。”
……
孙泰河。
原本也是南岳坊市一位比较有名气的炼虚期散修。
但是在上千年前，跟鬼山坊市的大战中，被鬼山坊市的强者伤了本元，留下暗伤，导致修为从炼虚期中阶滑落到炼虚期初阶。
如今每年除了要服用丹药镇压伤势，手底下的人也被针对得只剩下小猫三两只，余下的精力，全部用来培养年轻一代。
一个年迈有伤在身的炼虚期初阶，实力日渐下滑；
一个后裔资质不佳的后裔，不敢外出修炼，辛辛苦苦，耗时千年才修炼到化神期。
在南岳坊市，这对爷俩是坐吃山空的代表。
孙泰河已经从每年悄悄外出狩猎赚取点灵石，变成每年固定出售自己手里的一个推荐名额，来艰苦度日。
没错。
每年，炼虚期修士都有至少一个推荐名额，往南岳坊市里面塞人，可以帮助其获得南岳坊市的认可，获得信物扳指。
堂堂炼虚期强者，已经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赚取灵石，维持每日的开支消耗。
胡天宝也是知道的。
孙泰河原本在南岳坊市有一座很气派的府邸，可以供应阵法、养一批化神期的麾下；
如今阵法、府邸、麾下都没了。
自己带着孙儿蜗居到了一座很小的宅子里。
每年的七月半一过。
这位炼虚期强者，就会出南岳坊市，对外挂牌，叫卖自己的推荐名额。
子时一过。
就是七月十六。
天一亮，就是孙泰河要准备外出，收取一年最为重要的资源灵石的时刻。
这位落寞的炼虚期老头，推门走出院子。
才一转身，就看到路口站着一位修士，气息晦涩，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
“孙前辈。”
“可是要外出拍卖推荐名额？”
“我这里有一位朋友，从下界而来，恰巧需要您的一份推荐信。”
孙泰河眼睛一亮，直起身，露出笑容：
“得。”
“今年有人主动上门求推荐信。”
“看来今年可以少浪费些工夫。”
“……一百万上品灵石，不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