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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败了，败得心服口服。”
愣是由得红娘再不想承认，她也必须得承认面前的男子若是没有易容，真的是这样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年龄....
十四五岁的少年，却有如此的心机和算计...
且他说，是秀水楼的宿敌。
想必，就真的是了罢。
主子....偏偏这人根本不与红娘说实话，甚至如今....红娘也不知他究竟是为何，就成了我秀水楼的....
主子你的...
宿敌啊....
看见红娘自说自话，仿若嘱咐临终的话语一般。
任是淡定如苏言也忍不住皱眉。
这牙齿的劲头都卸下了，这红娘还有其他的方法要结束自己的命而不愿对她吐露太多吗?
想到此，苏言缓缓说道
“红娘，你若是与我合作。过后我会放你走。
我这人虽然说不上心底善良，但好歹也算是信守承诺。你若是想要自由，与我合作，我保证你...会得到自由“
苏言云淡风轻说着。
红娘眼眸微亮，随即又突兀的暗淡了下来。
“呵，不愧是彦公子...真是能看透人心啊...
知道奴家一生...也就是渴望着几分自由了...不过可惜....
那样珍贵的东西，与奴家..从未有过牵扯。”
唇上的唇纹尽数裂开，血珠一颗接着一颗滚入喉间...
红娘面如死灰的脸庞突然有了几分红润回转。
“丫头，她似乎已经中毒很深了。”
倚在窗边的玄老悠悠侧眸，眼底深处有着几分无奈的模样。
苏言蹲下身子，手抚上红娘的脉搏，脉动极为微弱，一时间饶是苏言也是面色极为难看。
红娘听到玄老的话，眼里划过震惊，丫头？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女子身？
那就更不会是为了水玉了…罢…
“你就这么想死？”苏言冷冷说着，似乎并不在意性别的曝光。
红娘的眼里似乎有着水花。
“若是能选择活下去，谁愿意死。”
“没想到…一掷千金的彦公子…居然是一个姑娘…”
见红娘脸上的潮红也只是回光返照，苏言耳朵微动，似乎红娘的喉间有异动。
窗边的玄老面色一变，大呼一声“躲开！丫头！”
玄老就要上前，然而红娘已经张大嘴，一枚血箭快速射出，苏言并不惊讶，而只是面色冷淡往旁边微微挪动。
血箭贴着耳边的发丝穿过，猛然钉入房内的石柱，却响起了几分腐蚀的滋滋声。
见自己最后的挣扎也是无用，红娘悠悠半眯着双眼，似乎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低语喃喃“主...子...这下，红娘也不用因为水小姐...给您...”赔罪了…
话还未说完....
身上还穿着扮作落难妇人的衣裳，红娘的眼睛闭上的那一瞬间，鼻尖的呼吸也停止了。
“她已经成了一个毒体。想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
玄老的眼里似乎有着几分疑惑，这样的攻击方式似乎似曾相识。
苏言却心中叹气。
连自己唇上的血液，也是剧毒...
用全身的血液组成了最后的攻击....
红娘，即便被人下了一身的毒，却仍然甘愿为主子卖命吗？
还是说，因为一身的毒，为了活下来，而被迫...成为了秀水楼的老鸨呢？
苏言想问红娘的，是她背后的主子，若是安苍夜的话，一个水汝儿....
不至于。
所以应该不是安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