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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行冰冷的目光，慢慢地移到了那个新助理chris的头上。
观察到这一幕的费炎，不禁打了个寒颤。
而且有几个设计师也注意到了boss面部表情的变化，程欢言是背对着他这边的，没看见，还在说着话。
陆上行看着chris，终于开了口：“你是怎么做助理的？”
chris比雪还白的肌肤，此时更白了，有些不知所措。
程欢言也停住话声，回过头来，看着陆上行，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脾气。
“这水为什么是冷的？”陆上行还在继续质问chris。
程欢言不喜欢用保温杯，用的是玻璃杯，看得见里面泡有几颗红枣。忙道：“开始我倒了一杯水准备喝的，开起会来，就忘了，所以……水才变冷的吧？”
谁知陆上行也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我还没跟你说话。”
欢言被噎了一下，……你是老板，你拽。
仍然被盯着的chris慢慢站了起来，声音细柔：“那，我去换一杯热水？！”
陆上行继续吼他：“跟你说了你才知道要去换热水？你不知道她在生理期吗？要喝很热的水。现在这水这么冷，如果喝了，岂不是会很不舒服？”
坐在那里没动的程欢言，感觉自己又平白无故挨了一枪。虽然现在一般并不介意提到女生的生理期，但是在工作场合，面前这么多同事和下属，由这个平时冷酷无情的boss说出自己在生理期的事，多少还是有些让人难为情。
欢言以手抚了一下软嫩如樱花般的脸，叹息。
不过为了不在这么严肃的公众场合继续尴尬下去，欢言还是开了口：“没关系的。如果我喝的时候发现水冷了，我会自己去换热水。”
原本以为这样可以息事宁人。
陆上行又盯着她，脸色更严厉：“如果这样，那要助理干什么？”
欢言翻了个白眼，人家助理也不全是来给你端茶倒水的。
旁边的费炎满脸堆笑，想接过这个烫手山芋。“陆总，要不我去给程总监换热水吧？”
陆上行冷酷的眼马上又转向他：“是你是程欢言的助理，还是他是程欢言的助理？”
chris本来就腼腆得厉害，比最温柔的女孩子还要温柔，白到透明的脸庞上显出两团红晕。他确实感到有些难堪。
程欢言自己以前被陆上行凶时，每次都觉得尴尬，忘了自己有过什么反应。但现在换成自己的助理挨批，她就忍不住了，说：“chris你不用去换热水，我可以喝冷水的。”
陆上行没料到被她呛了一口，看着她，憋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你生理期，敢喝冷水？”
程欢言听见他又提起“生理期”三个字，简直想要气厥。这男人脑子得轴到什么程度才会这么不顾现场还有一大堆人，却不停地提她的私密之事啊？
只是她回嘴的话音有点结巴：“我，我有什么不敢？”
陆上行没料到遭遇反驳，怒气更甚，忽然又看到程欢言的脚。她的脚上套着一双凉拖鞋。
于是又找到了一个攻击点：“你为什么穿的是凉拖鞋？不冷吗？为什么不穿布拖鞋？”
同时再次转向chris：“你为什么不给程欢言准备暖和一点的棉拖鞋？”